在 A22 上

風來
小草含羞

雨過
人情依舊

想你
笑容難收



註：疏於練習，用字很白，詩意欠逢。惟小詩雖短，卻是真心製造，真情流露，請照單全收，不用回禮，望你看後心甜。建議用普通話朗讀。

回來

差不多兩個月沒來，這裡的時間依然留在零七，時間飛快地走，並沒因嚴寒天氣慢下來。這段離開的日子，我每天都活在快樂的氣氛內，工作、情人、朋友、家人好像都不缺，情緒狀態從沒有過的適心順意，痛苦讓人感到真實，我開始懷疑自己的存在。

看了《追風箏的孩子》，發現自己還會被感動。嫉妒成為背叛的源頭，由小孩演譯背叛角色，令人覺得事情更原始單一，沒有大人世界的利益吸引，單純因為愛的佔有，八歲的小孩都能產生極強的妒忌情緒。盡管沒有因此而釀成大禍，但他的心卻一直沒能放開，直至能為小孩跑上山玻追風箏，一只風箏帶走那段難過的回憶。

電影裡看到風箏在白雲下游來游去，想起那天和你放風的時光。這是第一次看到手上的紙鳶飛起來，開始時我確實沒想過可以帶你遠走，但風一來你就飄了，而且愈走愈遠，看著你橫過樹頂，在樹間低迴，再直向雲層出發，比我去得更遠，站在地上的我只有捉緊繩圈，呆呆的看著你，心裡又妒又善，只有手心裡的繩圈讓我感到你還在。

把風箏拉回，感覺很陌生，很想問你剛才去了那裡？你不能回應，只是很累的躺在石地上。我後悔沒有把心裡的話寫給你，讓你替我告訴層雲。

兩則

1.
這個聖誕沒有想像中的精彩。滿街都是物慾和塵，沒有慶祝的心情，下班就想逃離，明天開始就是一連兩天的廢物交換日，聖誕夜還要和大堆素未謀面在客舍內拋眉弄眼嘻嘻哈哈，想來心寒。沒法，與其呆在家裡打網誌，不如出外做個善事，攜帶好友多認識一兩個女孩，早日脫離單身之苦。昨晚打聽好友情場二三事，原來香港這下子真的好景非常，不但工作職位多，邱比特市場也有大量空缺無人問津，僧多女少，好友的好友也連被兩三個港女拒訪，聽後心癢難止，只嘆時不與我。

2.
中學開始，身邊早已存在一群初戀無限次的朋友，看他們的情愛生活每天豐富多采，年少的我只得搔頭止癢，mp3 內長期塞滿男歌手的歌曲，以便逛街時有個幻想。長大後看到的又是另一番畫面，他們的戀情每次都興奮開始傷心離場，倒空了又再重頭一次，愛情給人快樂也讓人失落，那時的我懷疑愛情只是一種衝動的活動。近年聽到的比看到的少，故事的主角一般極少露面，傳出來的大都是故事的尾聲，誰和誰在辦離婚，誰和誰又在繼續啞忍。他們的婚外情有的發生在三個月後，25個月、48個月、甚至 30年後的老來入花叢都有，肇事者都曾經有過始終如一的約定、有過互相包容的生活，總之就是沒能分開的細密感情，可惜到最後還是要開到荼靡，草草收場。最近出席人家的婚禮，坐在台下，想起那些駭人的傳聞，教堂的莊嚴也禁不住我低等的思想。

無題

很可怕，甚麼也寫不出來，好像對生活沒有了感覺，眼前的人和事都沒能觸動我。翻看舊日的文字，很難想像曾經有過一些豐富的感情。感覺一切已在某個地方停下來，走不了 .....

妙文共賞

從姐姐那裡盜回來的信，在辦公室看了好多次，都會偷笑，好喜歡這類笑話，畢竟，無聊的東西最切合我的思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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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悟空：

我這封信寫得很慢，因為知道你看字不快。

八戒和我已經搬家了，不過地址沒改，因為搬家的時候把門牌也帶過來了。
這星期下了兩次雨，第一次下了 3天，第二次下了4 天。昨天我們去買pizza ，店員問我要切成8 片還是12片，我說 8片就成了， 12片吃不完。我給你寄了一件外套，因為怕郵寄時超重，所以把扣子剪下來，放在外套口袋裡。你受教較晚，記得要多讀點書，多用成語，免得別人笑你沒水平。

最後告訴你，現在工作難找，你又猴孫滿堂，本來想寄點錢給你度年關的，可惜信封已經封上了。別忘了給孩子們講講我們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事：那時候天空是藍的，水是綠的，莊稼是長在地裡的，豬肉是可以放心吃的，耗子是怕貓的，強盜是怕捕快的，法庭是講理的，殺人是要償命的，結婚是先談戀愛的，理髮店是只管頭頂的，藥是可以治病的，大夫是救死扶傷的，拍電影是不需要陪導演睡覺的，照相是要穿衣服的，孩子的爸爸是清楚的，欠錢是要還的，錢莊是一言九鼎的，學校不是圖掙錢的，夫子是兩袖清風的，腰桿是硬的，白癡是不能當官的，百年老店是萬金不換號的，賣狗肉是不能掛羊頭的，買東西是要付錢的 ...........看完笑話不轉寄出去是要被打屁股的。

尋找聖誕樹

為了挽回垂危的感情，他個多月來不斷虛耗大量時間、心神與金錢，尤其金錢，簡直「乾囊財盡」。但看著他由面目無光、到神經兮兮，至現在能積極尋找方案，偶爾展露帶有曙光的微笑，我也感釋然，盼望他倆口子終能團圓結局，共度火樹銀花的時光。

數天前他來電問我那裡能買價廉又可觀的聖誕樹，我馬上念起中環扶手電梯那家四季聖誕燈飾店，想必有聖誕樹的，但他回來匯報，原來那裡一棵也沒有，我特尷尬，於是人急智生就在拍賣網給他找來這棵樹，他感激非常，大家都覺貌似不錯。

為了給她一些驚喜，除了聖誕樹，他還要借用我的維也納小王子們唱的聖誕妙韻唱片，我當然在所不遲，只盼望這些小心思真能讓她回轉，決心離開那段她以為相逢恨晚、不可多得的感情。

一點想像

今年生日，其中一份珍貴禮物就是這個。

幾位深交問我今年的生日願望，我毫不猶疑就點了一個七百多塊的油畫課程，深交當然絕不留手，馬上把奉獻放到我的錢袋，讓我又可以繼續其梵高夢。

今期課程的主題是風景畫，所以那些像蘋果的蕃茄和像養陰丸的車厘子不會再展現人前，上圖只是大作的一角，唯恐你們再次打擊我的信心，這次我只將最美的一面給你們看。無容置疑，這是我親手打造的藍天。 調色期間，才驚覺自己一直誤會了天空的顏色，小時候就認定大海是深藍、小草是綠、天空則是粉藍，當我一廂情願把一撮白色栽進那道藍時，調出來的色調老是不對勁，我再來回看板上的相片和色盤上的顏料，心裡亦不斷回想莫內的作品，整個過程估計足花了十五多分鐘，人也快瘋。

好不容易才找出，天空該是紫藍色的。下一步就是朵朵白雲。 這幾片雲真的讓我出火了。

我最滿意的是左上角那塊閒雲，也是第一片手繪的雲，總算畫出那閒淡的感覺。完成第一片後，覺得未夠完美，立刻虛心請老師賜教，他依然採用「鼓勵教學法」，不停讚許，我氣極就直接給他指令 (很凶呢！)，要他示範畫「一舊雲」，我原意是想他畫小雲的 (不是IQ 博士那個)，誰知他揮筆就畫了右下角三大塊，在旁的我氣得不得了，因為覺得他太隨意的畫，沒有和我的閒雲配合，當我回到位子上時，我一怒之下就出現畫作中間那個像塗改液的「白雲」。 其他的雲，我就像把牛油塗在麵包上，感覺很怪和難堪。

繪畫讓我停下來，重新認識每件朝夕相對的物件，重新觀察這個居住多年以為早已爛熟的城市，收穫肯定超出那塊 18x20' 的想象。

希望盡力保存這片天，只因天空未必常藍。

給匿名人

親愛的匿名人：

謝謝你在《我的花事》文章內留言，那天早上甫打開電郵就看到你的匿名留言，真的難掩內心興奮之情，真欲將你的三數句留言放大打印出來留念，最後我還是沒有，因為害怕又是好友們的童子軍行為。於是我花了一個下午追蹤你的來源，也問了不少被我認為可疑人物的好友，她們都一一否認，他們的堅決否認令我愈來愈樂，因為那可以斷定，你我真的素未謀面！！！太棒了！

你知道嗎？我一直就是等待這種關係，喜歡寫東西的人都是渴望別人來看的。能夠有一位與自己從不認識的人願意定時在我的文字流連，還會按奈不住在網誌上美言一兩句，真箇是莫大的鼓舞，情況不遜於得到文學現金獎，雖然我也極渴望拿到那些鈔票。網絡的世界有時可以很近，像 you tube 上隨時看到花園街亞伯在搔腳，有時卻像天涯般遼闊，那種距離感給人無窮神秘和幻想空間。說實，當我看到你寫到「一直有看你的blog .... 」這句，盡管還沒看下一句 (下句極有可能是叫我別在浪費朝夕寫這些，專心打工)，但我已經毛管直豎，熱血沸騰，感動想哭。

我也長時間去讀一位陌生人的網誌，有一段時間簡直是迷戀，每天都很想知道他的心事。我從不會幻想他的芳容，也沒興趣知道，幸好他在網誌內貼的自拍像都是模糊不清，盡管彼此素未謀面，但我好像比每天和他見面的人更了解他。有一天，我終於在他的意見欄內丟下片言隻語，我告訴他不知為何很能明白他的心情和想法，改天他回我：因為你也是寂寞的人，所以留戀我的文字。我的腦袋頃刻凝住了。

最近發現自己的文字大部份都寫他，開始有點納悶，盡管見面不多，但生活裡卻常看見他的聲音和影子。希望這裡的瀏覽人士不會因此而轉移鎮地。

日前參加家人的飯局，我的表妹竟突然問：「你學騎馬呀？」我：「......」她續：「你真的訪問過 eason 嗎？」我再：「.......你..... 怎知....」我當然知道她怎知，當親密的人在我面前談及這個地方時，我總是渾身不自在，好像在人群內發現沒把新衣的招牌脫下，極是尷尬。之後她也毫不客氣繼續：「我有看你的 blog 的！(省略數句讚美話) 你的 blog 和 XX (一位出過書的女作家名字) 的 blog 在我的 bookmark 內列排相同位置的！」我當時已經脹紅了臉，幸好還能返回席間完成飯局，但內心卻是好樂，好想大笑出來！有一種小朋友「得左」的感覺。當晚我飛奔回家到 google搜出那位女作家的網站，自娛一番。

我不敢稱呼你們作「讀者」，這難免有點自誇，也太看高自己，「讀者」好像總得配「作家」才成，像《歡樂今宵》一定要有肥姐才合理。高中時，姐曾問我將來想幹甚麼？我當時真的一臉無知的說「作家」，姐當時也半笑半嚇一跳，那個夢我一直堅持到大學，直至踏入社會，夢想開始氧化。

謝謝你們的支持。